快点走,小七的卡牌可有意思了。”
容衍也笑盈盈望着她,虽然没有言语,但脸上的表情分明也在邀请她。
昭庆县主见状,努力抿了抿嘴,压住了上翘的嘴角,迈着小碎步跟了上去。
三个年轻人很快离开了主殿,明玄帝摸着胡子感慨道:“果然让昭庆跟小七接触是对的,若是早几年”
“若是早几年,哀家定然会派医术最精湛的太医去给长平料理身体。”
明玄帝沉默了。
昭庆这孩子是真的命苦,刚出生没多久,父亲就身亡了,其母思念亡夫,抑郁成疾,数月后精神恍惚之下落入河水中,也没了性命。
长平郡主的夫君本来就身体虚弱,夫妻二人恩爱,膝下只有一个嫡子,骤然听闻儿子儿媳离世,长平郡主的夫君受不了这个打击,也在同一年去世。
长平郡主接二连三受创,要不是还惦记着在襁褓里的嫡孙女,恐怕也没了生气。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长平郡主重拾信心,抚养孙女的时候,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流言,说昭庆是灾星降世,生来就克父克母,克尽亲人,此女不除,恐生大祸。
长平郡主活生生被气吐血,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不顾病重的身体,抱着懵懂无知的幼儿就进宫了,对着明玄帝哭述她的委屈。
那么一位老妇人,两鬓都生了白发,抱着年幼的孙女,哭得肝肠寸断,真是让明玄帝又怒又愧。
怒的是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愧的是,他没有保护好长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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