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也放下了。
他挥手让其他人退下,而后坐在床沿,摸了摸容衍的小脸:“朕的儿子,是不会受点挫折就萎靡不振的。”
他给容衍掖了掖被子,继续去处理奏折。
到底是担心容衍,明玄帝把奏折都让人送到了寝宫。
庄家手里不干净,他一直都知道,只是隐而不发,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准备顺着庄家再寻摸出其他的蛀虫。
明玄帝原本是打算看在庄妃的面子上,留庄家一命,只是将其贬为庶民。但他没想到庄妃会做得那么绝,让人生恶。
现在庄家成了一个切入口,拔出萝卜带出泥,引出一大串犯事官员,明玄帝这两日也颇为繁忙。
他揉了揉眉心,而后重新翻开一本奏折,微微愣住。
那是关于玉嫔,不,现在是玉采女的母家。
玉采女的母家犯了些事,侵占百姓良田,侵占的良田数目不算多,偏偏让人逮到了,呈到他面前。
此事可大可小,怎么处置,不过是明玄帝一句话的事。
一般情况下,明玄帝顶多敲打几句,让其归还良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但现在不是一般情况,明玄帝心里憋着一股火,正愁没地方发。
他提笔,迅速在奏折上写就。
后宫之事好似跟前朝并无瓜葛,但仿佛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朝廷官员接二连三获罪入狱,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一时间前朝后宫人人自危,犹如惊弓之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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