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除了个别“顽固”份子,倒是没人再提起。
大兴跟羯族这一耗就是大半年,入冬后,羯族的攻势尤为猛烈。
容衍已经两天没有休息好了,站在城墙之上指挥,青色的胡茬冒出来,给他添了一种沧桑和稳重。
…………
“唔………”
东宫灯火通明,宫人太监来往匆匆。
太后难得离开仁寿宫,踏足东宫。
她面色严肃,问身边的老嬷嬷:“阿恕现在如何了?”
“回太后,产婆说太子妃这是头胎,生产不易,还有得等。”
太后:“参汤备下了吗?”
“太后放心,这些妇人生产需要的东西,奴婢都早早备下了。”
太后拨动手中的佛珠,长长吐出一口气。
内室里没有女子的惨叫声,只偶尔有几声闷哼。
李恕从小习武,身子骨比同龄女子好上许多,又兼之二十有余才有身孕,所以生产的风险比其他女子低了大半。
然而疼痛却不会因此减少,她若非疼得很了,也不会发出闷哼声。
产婆见她如此配合,心里松了口气,哄道:“太子妃娘娘忍忍,保存好体力,待会儿才有力气生下孩子。”
这一等就是几个时辰,从日落到凌晨,刺骨的寒意往身体里钻。
帝王寝宫的灯火一直未灭,明玄帝要避嫌,不方便出面,只能将宫中经验老道的太医和医女都拨去了东宫,一并送去的还有各种滋补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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