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六皇子和容衍都提前在大腿内侧垫了软布,骑马疾行。
太子硬着头皮上,结果到晌午的时候,他实在受不了, 叫人停下。
没多久, 太子身边的人找到六皇子和容衍,说太子殿下大腿出血, 必须要暂缓速度。
六皇子还在犹豫, 容衍已经道:“没事, 我跟六皇兄先去也行。”
容衍是真的这样想的,并没有什么阴阳怪气的含义, 因为他知道高强度骑马,对身体负担很大, 更别说太子平日里养得尊贵,受不了也很正常。
但是灾情紧急, 必须要有个主事的人,拖一刻, 说不定就会多一人伤亡。
然而容衍说得真诚,态度也挺诚恳, 但听在太子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什么意思, 他是想踩着孤, 显摆他自己多能吃苦多体恤百姓是吗。”
其他人低着头不敢应声。
只有太子身边一个亲信道:“殿下, 七皇子狡诈多端又不是今天才露出真面目。您不要气坏了自己。”
“孤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太子吼得凶, 结果扯到伤处,又疼得一哆嗦, 从小到大, 他何曾受过这么大的罪。
亲信为难道:“那, 不知殿下想要如何?”
“继续赶路。”
太子咬着牙,“去给孤找厚实的软布来。”
他绝不能被容衍踩下去。
就这样,太子坚持一起走,十天后,他们一行人终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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