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阁惊的鸽子眼放大,吓傻了似的呆呆张着嘴,卡在嘴里的黑色发丝被风吹走。
脖子上的力度逐渐加大,信鸽终于不堪重负,打转的眼泪争先恐后的涌出,喉咙发出委屈可怜的哽咽声:“咕”
灼热的眼泪掉在手背胎记上,烫的白烨猛地松开手。
陆阁无力的掉下去,鸽子脑袋耷拉在地上,白色的羽毛沾上灰尘,浑身脏兮兮的,像是一只小可怜。
被泪水模糊了视线的鸽子眼,倔强的用力瞪的又大又圆,直勾勾的盯着杀鸽少年。
白烨眉头微促,月牙白的锦靴,轻轻触碰那只信鸽。信鸽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周围小片都被泪水打湿。
按了按酸痛的头顶,掏出干净的手帕,垫在手上弯腰捡起信鸽,丢进旁边的笼子里,
信鸽疼的身体轻颤,翅膀尖上还在滴着血。
白烨仔细擦干净手,提着笼子离开训练场地,回了院子里让人把信鸽冲洗干净,带回书房上药。
信鸽重新恢复原来的模样,只是翅膀上被纱布裹着。
陆阁无精打采的瘫在笼子里,呆呆傻傻的放空大脑,疼的厉害了就转动眼珠,看向窗外的天空,想着他只是在做梦,等那天醒了就回到了家里。
白烨食指弯曲,敲点桌面。余光看到信鸽的样子,眼帘微垂。扫到桌面上放着的纸条,眼中闪过寒光,不屑的扔进火烛里,看着它被烧成灰。
外边传来奇怪的响声,陆阁艰难的抬起头看过去,发现院子里被染成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