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不敢发出声响,后背被冷汗浸湿。
白烨好似才发现黑衣人还在地上跪着,抬眸看了他一眼,捂唇连着咳了好几声,脸色跟着越发的惨白,缓了缓,薄唇轻启:“去寻新的信鸽,记得要白的。”
“是!”
黑衣人低着头退出去,身上的劲装已经湿透,等到了无人的地方,重重松了口气。
白烨视线从黑衣人离开的方向收回,想起那只白色信鸽,皱了皱眉起身去神医的住所。
陆阁被叫做神医的老人家洗干净,放在窗户沿上晒太阳。
暖洋洋的阳光让它忍不住鸽性大发,铺展开翅膀趴在笼子里。
白烨远远就看见那团白色,面无表情的站到窗户边上,漆黑的眸子不含感情的盯着它。
阴影投在身上,陆阁茫然的睁开眼,看到是杀鸽少年,浑身发抖,瞬间缩到角落把头埋进胸口羽毛里,怯怯的迅速瞄了他一眼。
听到动静的神医看到外边站着的人虎躯一震,谄媚讨好的笑道:“您怎么来了?”
白烨直接无视他,提着笼子转身离开。陆阁感觉到颠簸更加害怕,默默的蜷缩着与杀鸽少年拉开距离。
接近死亡的过程艰难漫长,陆阁紧紧闭着眼等待疼痛,然而等了好久都没有动静。
小心翼翼的睁开眼,发现书房里已经没人,只有它一只鸽待在笼子里,旁边放着一把入鞘的长剑,看上去有点眼熟。
杀鸽少年不在,很好。
陆阁舒展了下翅膀,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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