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头晕难受的慌,去泡了个热水澡,洗完澡出来,头痛的却更厉害了,薛姮从抽屉里翻出来感冒药,随便吞了两片,强撑着把头发吹到半干,就把自己裹在了被子里,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到半夜的时候,又发起高烧来,薛姮烧的迷迷糊糊,口渴的难耐,下意识的喊方池州的名字。
“方池州,方池州,我要喝水……”
她以为自己还是小时候的薛姮,方池州就在她的床边打地铺。
她喊了几声,没听到方池州的回应,她有些恼了,伸出腿往地上踹去,踹了几次,却都落空了。
她终于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稍稍的清醒了一些。
卧室里的灯全都关了,窗子外映出积雪的微微亮光,她的床边空荡荡的,哪里有方池州的身影?
薛姮抱紧了自己的膝盖,将脸埋在膝上,眼泪如泉涌一般不停的往外涌。
她太疼了,她的心太疼了,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她若是再留在这个房间里,她怕她会活生生的疼死。
这房间里,每一寸都留着方池州的痕迹,每一寸,都有。
人在病着的时候,总是会格外的脆弱一些,薛姮只想抓一块救命的浮木,让她能暂时把这些痛苦,全都忘掉。
发烧让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难受,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甚至有些分不清,她是在现实中,还是在做梦。
她今天已经没脸没皮了一次了,她薛姮这辈子都没做过这样丢脸不要自尊的事情,可人在最痛苦最无助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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