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苏甩了甩麻了的手,将角落里缩成一团,以为谁也看不到自己的饭团拎了起来,往口袋里一揣。
符苏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先把饭团塞进了倒扣的玻璃杯中,就往那张柔软弹性好的大床上一倒。
任由整个人埋在了被子里。
饭团拍着透明的杯壁,吱吱吱地一直叫着,居然一个两个都这样虐待鼠爷,人类真卑鄙。
符苏在床上瘫了一会儿,终于有了点力气,就掀开了杯子。
杯子刚一开,饭团就跟一粒炮弹一样射了出来。
深怕再被关了进去。
符苏也眼疾手快地捏住了它的后脖颈,把它按在了面前的桌上。
“饭团,先别跑啊,我要问你件事。”符苏一脸笑意地盯着它。
饭团抖得更厉害了,符苏笑得越开心,说明越有坏点子,或者要算计人。
它记得上一次,符苏看着它,对它如此笑容满面,是他提符子黎想解剖它的时候。
再上次是符苏觉得自己身上有太朴素了,恶趣味地想给自己染颜色。
!!!
这好比对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猎物说,我要吃你一样,精神的压力,绝对远大于肉体的摧残。
它感觉背后不是一般的凉,汗一直顺着背脊的轮廓往下流,使一大片毛都湿了。
“那个,主人你问吧。”饭团看符苏久久不开口,心里更虚了。
“别慌啊,我的问题也很简单。”符苏双手撑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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