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中这样提起过。林克看了一眼陆杨,那家伙没有什么表情,搞得他差点怀疑自己记错了。
“是啊。”乔说道“这并不矛盾。艾菲尔二十年前就为了他伟大的事业离开了家。那时候你们的婶婶还年轻漂亮,那时候的文远也才几岁。直到前几日,上层经济区传来艾菲尔先生被处决的消息。其实他们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见过彼此了,以后也永远不可能再见。”
乔老头偷眼看了一下陆杨,悄声问道:“他没有告诉你这些吗?”
林克‘唔’了一声。
“他或许是难受。”乔小声道:“他的父亲和艾菲尔先生有着革命情谊。”
“那个孩子呢?那个叫做文远的孩子呢?”
“那个孩子在二十多年前,艾菲尔离开之后不久,就生病去世了。突内斯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一点小病就能要了人的命。我当时还为他治疗了,可是我无能为力。我们缺少抗生素。”乔摇了摇头。“你婶婶痛失爱子,受到的打击实在太大,偶尔会有些幻觉。总觉得孩子还在身边。”
林克想起当初婶婶抓着他叫‘儿子’,心里突然难受得很。
“你想看看那个孩子吗?”原本沉默不语的陆杨突然开了口。他从贴胸口的地方取下了一块怀表,打开后递给林克。
林克这才看到那怀表的盖子上贴着一张小小的,发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黑色头发,黑色眼睛。纯净的东方面孔。
光听名字,他原本以为艾菲尔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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