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玉眉头皱的更加厉害,她抬起头看向沈陆离,到底还是没有吭声,她记得父皇母后曾经说过,如果能够迈过二十岁的坎,就让沈陆离做她的驸马。
但她觉得,既然已经不是大魏朝,都是新的时代,没必要如此了。
看她不言语,秦南麒笑道:“你才醒,身子或许有些不适应,多休息休息,待会儿想吃些什么?我让厨房去准备。”
“随意都可。”韫玉觉得头还有些疼,这就是夺舍后遗症吗?她道:“我想回房休息。”
“好。”
秦南麒送她回房休息,又温声嘱咐一番,让她好好的,不要想太多,一切还有他。
待他离开,韫玉慢慢叹了口气,她也说不清为什么,总觉得好像跟沈哥哥没那么亲近了,按理说她跟他也算才分离,不该如此生分才是,那时候她最亲近的人除了父皇母后几位兄长就剩下沈哥哥的,怎么会是现在这般的感觉?
没想一会儿,韫玉觉得脑子特别疼。
这就是夺舍后遗症吗?
而且到底还是她的原因,这原身才会被夺舍。
哎,韫玉叹了口气,这个债她是没有办法还清的。
昏昏沉沉的,韫玉又睡了过去。
秦南麒离开房间去到外面书房,脸色就冷淡下来,他让亦尘进来,问道:“河清村那边的情况如何?”
亦尘是他的心腹,许多事情都是他去帮着做的。
他道:“特殊部门还在追查您的行踪,韫家老太太生了病,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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