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突然笑了声,笑意嘲讽,她站在那儿直视秦峻岭,“既然你这般说,我就告诉你我算什么,我是木木的母亲,是秦予绥的妻子,我可以与他风雨共度,是一辈子都不会放弃他的人,我会与他白头偕老,而你又算什么,你这辈子可曾尽到一个做父亲做丈夫的责任?如果不是他,在我眼中,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这番话当真是冷漠至极,就算想着和稀泥的秦老爷子脸色也有几分铁青。
她微微仰着下巴的模样高傲又漂亮,那一瞬间让秦南麒把她的身影同福玉结合。
秦南麒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
不管她是不是福玉,可是顶着小福玉的长相对着另外一个男人示爱,这个男人还是上辈子在公主死后还敢肖想公主的莽夫。
这个莽夫何德何能,他凭什么可以得到她的爱?
这一瞬间,秦家三人的面色都难看至极。
秦峻岭这个在商政两界都不怕的男人被韫玉这番话气的有些发抖,他指着韫玉道:“你……”
韫玉冷着脸,“你们赶紧走人吧,别逼着我动手。”
事到如今,他们只是想抢木木,她又岂会继续给他们好脸色。
这两人从不在乎予绥的感受,把他当做秦家附属品一般,随意质问,肆意的伤害他。
她又怎么会继续容忍下去。
“好好好。”秦峻岭气结,“今日我倒是要瞧瞧看,到底是你个小姑娘厉害,还是我们秦家更加有人脉,我倒是看你怎么跟我们争木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