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二十来天没接过风水上的活儿了,现在婚后也能帮着别人看看事。
她从秦予绥怀中爬起来,过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穿上鞋蹬蹬蹬的下了楼。
秦予绥跟在她的身后,楼下客厅里,那人局促不安的站在客厅里,也不敢坐下,见到韫玉急忙弯腰,“韫大师您好。”
那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庄稼汉,个子矮壮黝黑,韫玉不认识,但是见他印堂上煞气非常重,浓郁的吓人,不出几日这人就要横死了吧。
河清村也挺大的,有一万多人口,她自然不可能全部认识的。
韫玉问道:“你是河清村的人吗?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我看你面相不太好,家里最近死了人吧?你的印堂很黑,不出几日应该也会出事的。”
这汉子立刻流了眼泪下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师,求求您救救我们一家子啊。”
韫玉见他不是什么作恶的面相,就是挺普通的人,说道:“你起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