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玉身上,杜老头见他身材高大,面容冷漠,心里发怵,收回手指不敢多言。
韫玉面容冷淡,“是不是他干的你做爷爷的最清楚不过,自作孽不可活,万物皆有灵,很多时候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他看了眼杜东东手腕上的玉珠子,这是个低阶护身玉符,不知道杜家从哪里弄来的,眼下就是因为它动物阴魂才无法靠近杜东东,但这颗珠子已经被阴气浸透,内里都透着黑,不出三日,珠子碎裂,护身玉符便没了功效。
杜老头气的不轻,“你胡说什么。”
韫玉双手掐诀,口中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待念完咒语伸手在杜东东额头上点了下,她问杜冬冬,“潘叔家中的西瓜地是不是你祸害的?为什么做这种事情?”
杜冬冬翻个白眼不想搭理她,但不知为何,他控制不住的开口说起来,“就是我干的又怎么样,那是他家活该,谁让他儿子之前在学校里揍我,我就是要报复他们家,活该活该。”
大家心寒,又觉得冷气直冒,他们就看着韫玉动下手念几句听不懂的咒语,杜冬冬就开始说实话,这也太邪门了。
潘春树这才想起来,杜冬冬跟他小儿子是同学,都在镇上读初一,有天儿子回来跟他说揍了个同学,那还是放假之前的事情。
潘春树气的不行,“我儿子揍你那是因为你对女同学耍流氓。”儿子告诉他,学校里的杜冬冬仗着家世好,欺负一个性格内向的女同学,那天他看见何冬冬把女同学堵在角落里想亲别人,女同学哭的不行,他上去就把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