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玉不耐烦起来,捧着杯子从坐的树桩子上站起来,冷着小脸儿道:“我姐供我读的书,我回来种田姐都没说什么,婶子你们操心那么多干什么?何况还是我自己赚的钱,承包山头我也乐意,种什么我都愿意,我家桃子能卖到十元一个,我都不怕销路问题。”
“你这孩子口气可真大啊。”
这些婶子们还生气了,越发教训起韫玉来,“十元一个那是你运气好,你家桃子今年的味道好,这种田可是看老天爷吃饭的,往年很多赔的血本无归的……”
她们嗡嗡嗡的,韫玉听的脑袋大。
又不是恶人,就是喜欢嚼闲话的村妇,她又不能出手教训人,只能捧着杯子走开不搭理这些人。
好在她们也不会追着韫玉说,就是站在原地说韫玉自私不为家人考虑等赔的血本无归有她后悔的。
还好很快收工,竹苗栽种完,秦予绥去旁边的河流边随意把身上的灰尘洗洗,套上衣服,牵着韫玉回家,“工钱都给他们了吗?”
韫玉闷闷不乐道:“还没呢,待会儿我挨家挨户送过去。”都是一个村的,住的也不远。
两人说着话,下山走到一片西瓜地的时候见周围聚着大片村民。
还有人的哭声。
走近韫玉就听见有人说道:“真是作孽哦,谁干的坏事,把藩家的西瓜糟蹋成这幅模样。”
韫玉牵着秦予绥的手挤到人群里,看见这片西瓜地里的西瓜破着个大口子,破开的口子是很平整的,明显被人用利器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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