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嗯，你得去买知道吗？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许明秀突然不说话了，池嘉遇听见手机里传来妈妈断断续续吸鼻子的声音。
    她擦泪，收着话里的哭腔，装着和平时一样，“妈，我都记着，你放心吧，我爸生日我可能回不去了。”
    “过年呢？”
    “我尽量。”
    “什么叫尽量啊？人家都回来过年，咱一家子凑不齐怎么过。”
    池嘉遇愧疚，没出声，那边许明秀缓和了些，改口“你先忙工作，工作重要，你不用挂牵我和你爸爸，我俩腿脚没毛病不用担心。”
    “嗯。”
    临挂通话前，许明秀急匆匆地补充，“你住哪啊？宾馆的话有暖气和空调吗？你租的房子有暖气吗？你别忘了交暖气费，把这事也放在心上，不差这一两千块钱，你还有钱吗？你工资开了吗？”
    等池嘉遇挂了电话，小脸埋在胳膊里猛哭，一边哭一边骂自己不孝顺，还他妈止不住，担心自己的妆，等下午还要提前去找化妆师补妆。
    晚上池嘉遇洗完澡见手机上有一个段辞逸的未接来电。现在还不算晚，她给他回了过去。
    想了三四声他才接。
    打过去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沉默完，无话找话，“你给我打电话了？”
    “嗯。”
    “在干嘛？”
    “工作。”
    “还没下班？”
    “在家。”
    “哦。”
    又是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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