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翟玥狐狸眼眯着,神秘兮兮地问池嘉遇,“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会议室排得那么满吗?”
“他们谈生意啊。”
“为什么临走前还谈得热乎?”
“为什么?”
“他们这些男人骨子里坏,以前还肆无忌惮地玩女人,现在一涉及到自己利益,一下子没胆了。”
池嘉遇云里雾里的,邱铭接过去替她解释,“有人玩的人是别人安排的,有人有家室了还玩被对家抓住了,临下船前肯定会再谈一谈,讹一笔。”
“他们以前比这还能玩吗?”
想起四层通宵不停的赌场,和顶楼烂醉的男女。
翟玥嗤笑,不知道是反问池嘉遇还是在告诉自己。
“能玩死人,你信吗?”
池嘉遇心里乱糟糟的,多少人败絮其中。
她见段辞逸也下了船。池嘉遇在船上见过红日初升,看过落日余晖,独独没望过段辞逸这样的人,清贵干净,是举世无双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