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纹轻声说道，声音很小很小，细如蚊声。
    他感觉自己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下，同时眼前也有些模糊，爷爷的脸庞变得模糊不堪，根本无法识别出面容。
    但却又有一个黑色脑袋出现在阿纹的眼前，这个黑色的脑袋长着一对犄角，嘴巴又红又大，鼻子非常的小，而且还很瘪，看起来就好像被人摁了回去一样。
    这个黑色脑袋变得越来越清晰，他脸上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毛，都清晰无比地显示在阿纹的眼前。
    阿纹想要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看看刚才是不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他闭上了眼睛，但并没有睁开。
    老者松开了手掌，从阿纹的脖子上移开，然后站了起来，脸上不悲不喜。
    起风了，吹动阿纹的衣衫，来回波动。
    “你不仅仅要看，还要学会听。”
    老者的话在风飘荡，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