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来到了卫生间,空无一人。
“见鬼了。”
糟蹋男挠着自己的脑袋,一片片头皮随之而,在半空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宛如脱缰的马儿,肆意飞舞,追寻自由的天空。
最终,这些马儿脚踏实地,不再奔腾掉。
地板上,头皮屑静静地躺着,不显山不露水。
风渐起,吹动窗帘,窗帘轻敲窗框,发出丝丝声响。
楼下,微风又轻抚过一颗柳树,鼓动它的柳条,与微风且歌且载。
在柳树的旁边,一个男子靠在柳树上,他穿着一身黑衣,戴着一个黑帽子,神色有些疲惫,眼睛也有些红肿,那凹凸的眼球,布满了血红的血丝。
他仰着头,盯着鼓动的窗帘,脑袋缓缓地下沉,然后猛地一顿,又再次抬了起来,随之便继续重复刚才的步骤。
下沉,抬起,下沉,抬起……
“嘟嘟”
突然响起了一阵电话声。
黑衣男子立刻清醒了过来,他上下乱摸着自己的衣服,想要找到自己的手机。
过了很久,他才从左侧的裤兜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递到耳边。
“老大,有什么事吗?”
黑衣男子恭敬地说道,一边说话一边哈着腰,脸上还挂着妩媚的笑容。
“在,在,我一直在盯着他呢!”
“好的好的,您放心,我办事可有准。”
“老大,再见。”
黑衣男子放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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