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咯噔了一下，多少是怕孟凡提出什么非理要求的。
    “大叔。”孟凡见王员外摘了胡子，赶紧改了口，“大哥，问你个事儿。”
    “你说。”
    一听是问事儿，王员外就轻松了。
    “我想问问，宋城里哪里是允许让人摆摊画画的。”孟凡说，“当然了，我这摆摊只是要一个一丁点儿的地方，给人画画也不会收费。”加上解释了一句，“我是美院的学生，免费给游客路人画画，是一个作业。”
    说着，从画筒里拿出了已经准备好的三幅画，全是卡通头像。
    “这画的是我？”
    王员外接过，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张卡通头像是按照自己的样子画的，另外两张则是王小姐和那个师爷长相的家丁，很惊喜道：“这个画的很好啊，太像了。之前不是有手机app根据真人照片生成卡通头像的嘛，你这可比那软件还牛。”
    孟凡直接就将三张画送给了三个人，趁着三个人都很高兴，说道：“我的作业就是按照游客路人的形象来画卡通头像，不是真要摆摊赚钱的，不知道你们知道哪个位置是允许我画画的。如果景区规定是要交钱的，也没问题的，只要允许花都行。”
    “什么钱不钱，都自己人。”
    王员外确定了是什么事儿后，大手一挥就给包在身上了，将套在外面的员外服给脱了，说：“走，我带你去。”
    “那就麻烦你了。”
    “别客气。”
    孟凡跟着王员外下了城门楼，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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