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定的境界。
    可现在呢，人家还完全不在意。
    他都快要崩溃了好吗？
    “张子慕，我和你说，今天……”
    “李依然！”
    张子慕忍不住了。
    迄今为止，她李依然还是第一个敢一次次挑战他底线的人。
    他是看在她是个姑娘的份上才没和她说什么太过分的话的，要是她是个男人的话，恐怕现在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这么一想，他立马叹息了一声，头轻轻的摇动了一下，可嘴角显露出来的，却是一丝令人发颤的冷笑。
    “李依然，你作为一个警察，你做了警察应该做的了吗？”
    啥？
    李依然不明白了。
    她怎么就没有做到警察应该做的了？
    他张子慕做出那些事，她不是都发现了吗？
    “我想你作为一个警察，应该听过鸡头的名字吧？他带人在外面随便欺负摆摊的小女孩，我能不管吗？”
    说着，张子慕的头轻轻抬了抬，像是想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一样。
    “你不知道，那个女孩真心小啊，估计我要是在早回来几年，我和王月的孩子都能有那么大了，可她却在外面受别人的欺负，你不知道，旁边的人看到都哭了。”
    “……”
    李依然郁闷了。
    如果是个别的名字，说不定她还不会相信，可是对于这个鸡头，她简直是在了解不过了。
    那根本就是个祸害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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