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属下倒是听说幽州搞出了一个叫做水车的东西,属下这就派人去查看。”
“这叫什么喜事?”一听屁事都没解决,鲜于辅脸上的笑容一下弱了下来。
詹羲心知鲜于辅不高兴,连忙凑到他面前,轻声道:“大人,属下说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另有其它的事情。”
“说来听听。”鲜于辅满脸无所谓的样子。
詹羲轻声道:“大人可听过颍川荀氏?”
鲜于辅心思一动,点了点头:“当然听过,只是他们跟我有何干系?”
“有干系,有大干系。”詹羲连忙笑道:“大人不知,荀氏的人现在就在咱们渔阳。”
“你说什么?”鲜于辅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眼神充满惊讶地盯着詹羲,连忙追问道:“你说荀氏的人就在渔阳?他在哪里,快领我去见他。”
一边说,鲜于辅一边就往外走,放眼天下,只要是有点身份地位的人,又有哪一个不知道颍川荀氏这四个字,人家既然已经来到了渔阳,那自己岂有慢待之理。
詹羲连忙把鲜于辅拦了下来,苦笑道:“大人先别急,你先听我说。”接着,詹羲便把自己在门口的时候听到樊四说的话跟鲜于辅说了一遍。
听过之后,鲜于辅脸上露出一丝茫然,不解地问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来到渔阳为何不直接来找我?”
犹豫了片刻,詹羲小心道:“大人,荀家人之所以这般谨慎,是不是也想看看大人治下的渔阳风土人情?若是先来见大人,岂不是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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