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敢情他是想让自己替他打刀呀。
胡和鲁留恋地看了一眼那酒坛,却干脆地摆了摆手:“这酒……我不喝了。”
说完,转身便进帐篷里去了。
咦?
这是怎么回事?
不光是袁熙愣住了,就连看戏的乌契亚也傻了眼,看了看袁熙,又看了看撂下的帐帘,自己突然大声嚷道:“老酒鬼,你要是再不出来的话,这鱼和酒我们可就都吃了。”
就像是隐身了一般,帐篷里果真没了声音,袁熙琢磨了一下,干脆道:“既然胡老爹不想吃,那咱们吃,特木尔,把鱼稍稍热一下,咱们就在外面喝酒吃肉。”
火是现成的,锅也是现成的,不大会的功夫,已经凉了的鱼汤又变得滚烫起来,特木尔从家里拿出木勺与筷子分给大家,袁熙也把坛子中的酒给每人分了一杯。
与胡和鲁一样,乌契亚也是好酒之人,鱼肉虽香,可是自己一口都没动,生怕鱼的味道破坏掉这酒的香气,把杯端在手里仔细地闻了闻,陶醉般地闭上了眼睛,感慨道:“我喝了这么多年的马奶酒,还从来都没有喝过这么甘烈的酒,汉人果然厉害,居然还能酿出此等的佳酿。”
袁熙笑道:“乌老爹别以为这酒满地都是,这酒的数量相当的少,你能喝上一口都是托了胡老爹的福了。”
“哼,托他什么福,他又不喝。”乌契亚撇了撇嘴,端杯一扬,半杯酒便被倒了下去,喝完之后,自己就感觉嘴里像是有一条火线似的,从嘴里一直燃烧到肚子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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