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婼轻抿了一小口,眸中透出暖意,“香味甘馨清雅,口感清冽绵长。谢未易,你从哪儿买的这酒?”
“不是买的。”谢未易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在潭州的时候,看你那么喜欢段郗钺酿的果酒,回来我就学着酿了,想着抱紧您老人家的大腿,关键时刻,您好替我们谢家美言几句呢。”
“我替你们美言了啊。”千婼温和地笑着,“你看你爹你娘们,还有你哥,他们不是都已经回府的回府回营的回营了么?”
皇子诞生,慕容适下旨大赦天下,定国公一家也提早回府去了。只留下谢未易一人,仍旧住在太庙,做着他的夜香郎。
清风拂过,吹动着树叶。
谢未易面色如水,往旁边挪动了几步,坐在风口处,堪堪替千婼挡住了风。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弘文馆?”谢未易瞥了眼树下的小推车并几个恭桶,“我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日子啊?你知道么,现在我走在街上,那些人全部都用一种希望的眼光盯着我瞧。”
他委屈地比划着,叹道:“就连这么高,不,是这么高的小孩子都吃着糖葫芦嘲笑我。”
千婼觉得谢未易确实有些可怜巴巴的,心下不忍,旋即将吃剩下的半条鱼递给他,道:“你还没吃饭吧,我吃的差不多了,这些给你吃。”
谢未易正待接过,头顶上有两只乌鸦飞过。
“啪啪。”
半空中落下两泡新鲜的鸟屎,好巧不巧地落在了烤鱼上。
谢未易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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