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还是认定信王叔与此案脱不了干系吧。
“那我们怎么办?段郗钺一死,本案所有的权力都落到了徐润手中,他手里握有重兵,咱们几个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秦川无奈道。
“公主。公主。”
正在我们一筹莫展之际,外边传来了一道纤细的嗓音。
我们抬眼望去,进来的却是晋公公。
“晋公公,你怎么也到潭州来了?”
晋公公并不回答我的问题,只自顾自说着:“哎哟喂,我的小公主,奴才可算是找到您了。吓死奴才了。”
“哎呀,晋公公,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公主问你话呢,你快点说吧。”落羽不耐烦道,他是了解晋公公的,他若絮叨起来,绝不亚于父皇。
“是信王爷上书说,他找到了徐润与段郗钺私下勾结的书信,如今段郗钺已死,徐润大权独揽。皇上怕徐润会对公主您不利,特派信王带兵返回潭州缉拿徐润,奴才不放心公主,这才特地跟来的。”
子渊问:“我父王也回来了?”
晋公公叹道:“王爷半路上染上风寒,如今正在潭州城外养病。奴才已经奉命将徐润打入牢房了。”
我问:“……这算破案了么?”
谢未易耸耸肩膀,表示他也不知道。
外面的雨渐渐地小了。
段郗钺已死,徐润被捕,赈灾款一案又重新落到信王叔手里。只是他人虽然进了潭州,几日过去人却一直病着,既不拿着那二十万两纹银继续去赈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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