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扯了下嘴角。
谢未易忽然很认真地说:“冰儿说子渊所中之蛊,必须找到蛊母才能解蛊,我让他去毒蝎门取蛊母了。”
我低垂下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是一声不吭。
怔了好半晌才缓缓问道:“子渊也是被段郗钺下的蛊?”
谢未易没好气地瞅了我一眼,对此嗤之以鼻道:“不然呢,难道是我下的?”说完拂袖而去。
我撑着额头,直愣愣站在原地很久,然后也默默地回去了。
缘客居厢房。
温冰儿刚给子渊扎完针,我们三人便推门而入。
“子渊怎么样?”
一道清澈的声音问道。
温冰儿目光淡淡地看着秦川:“我方才施针扼制他体内的蛊毒发作,他这几天会睡得很安稳。……你们查出什么线索没有?”
秦川眉头一皱,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只知道凶手可能是个武功不错的左撇子,其他的一概不知。”
听罢他的话,温冰儿似是不经意地瞥了眼进门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一座雕像的谢未易。
瞅了眼谢未易,再看向温冰儿,秦川怔怔的。
我心下暗叹口气,隐隐有些明白为什么秦川和曾冰儿昨天会那么古怪了。
“月老啊月老,你果然只会裹乱。”我低低叹道。
一片沉默,落针可闻……
“姐姐,落羽和绿绮呢?”我受不了这种古怪又尴尬的气氛,忍不住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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