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子渊迟疑片刻,还是选择将他心中所想告知我们,“我在想,赛鲁班刚出现,段郗钺就忍不住对他出手。肯定是因为当日存放二十万两纹银的库房是他亲自建造,段郗钺怕他看出什么破绽来。我猜……”他顿了下,瞥了眼一直倚靠着车壁睡觉的赛鲁班,又道:“如果我猜的没错,段郗钺就是本案的幕后主使,那二十万两纹银应该还在段府。”
我思量了好一会儿,问:“那咱们带他回去就能拆穿段郗钺的阴谋了吧?”
我心下微微有一丝失落,原来那个会酿酒,会做桃花糕,还忍痛割爱把他心爱的碧海珊瑚盏送给我的段郗钺,竟然是陷害定国公的幕后黑手。只是……他为什么要陷害定国公呢?难道……他是信王叔一党?不对啊,段郗钺身为潭州节度使,总领一方,他是个武将啊,即便是战队,他也应该与定国公是一个阵线的啊。
“不一定……”子渊淡淡说道,“段郗钺这个人我没有正面跟他打过交道,不过今天我父王离开时曾特别嘱咐我,不到万不得已……”
“公子、姑娘,到了。”
子渊的话还没有说完,车夫便掀开告诉我们已经回到段郗钺府上了。
或许是太过于担心他家阿易和冰儿的安危,子渊也不再说什么,跳下车便往段府跑去。
若此事真是段郗钺所为,那此刻我们将赛鲁班带回段府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既然子渊怀疑是段郗钺想要灭他的口。”我朝正在呼呼大睡的赛鲁班努努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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