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了。”
子渊慢悠悠说道。
我暗自心道:原来子渊不仅才华横溢,还如此观察入微,连破案都这么拿手。怪不得……怪不得信王叔每次都能挤兑成功定国公,谢未易……怕是三个谢未易也抵不过一个宋子渊吧。
我不由得回想起喝醉的谢未易,抱怨他父亲把他当成和信王叔斗的棋子。其实能被当成与子渊斗的棋子,从某些方面来看,也是他的一种荣幸了吧。
正回忆着,我又听见子渊的声音:“秦川,你会轻功,快沿着这条路追上他,我、我怕再出什么岔子。”
嗯,他说得没错。
秦川会意地点点头,微一提气,跃上枝头飞走了。
我静默片刻,赞道:“没想到秦大哥的轻功这么好。”
子渊颔首,也不多言。
我和子渊又沿着金粉散落的方向行了小半个时辰,便看到秦川已经把那假农夫按地动惮不得。此刻他已经换了一身普通百姓的衣服,瞥见我和子渊行来,转瞬满脸堆笑:“公子,你们来了。”
他说这句话时并不结巴。
子渊笑眯眯道:“你好啊老乡,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就见面了,看来真是有缘分啊。”
假农夫连连点头:“是呢,是呢,想是小老汉平日里烧香拜佛感动了上天,才让我……”
他话还没有说完,我忍不住轻描淡写地讥讽一句:“诶,老乡,你说话怎么不结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