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
谢未易问:“副将现在怎么样了?”顿了顿,又故做高深状,“冰儿素来医术高明,我们在廊桥镇的时候有个老伯都快咽气了,最后都被她给救回来了,我相信她。”
秦川道:“阿易说的不错,一开始他的脉象散乱不堪乍密乍疏,好在经过冰儿的医治,如今他脉象已变得畅顺和缓节律均匀了,相信,不久就会清醒过来了。”
他唤她,冰儿。
我的脚再也迈不出去,定定地站了在那里,凝视着秦川的身影,面上依旧淡淡,心下却黯然失色。
谢未易也停下脚步,侧头看了我一眼,他的手在半空僵了一瞬,才缓缓落下,默默无言地拍了拍我的背。
秦川许是走着走着,发觉身旁的人都不见了,也停下脚步,向后一望,漾着笑:“阿易,你们怎么不走了。”一面说着,一面抬步往回走。
谢未易语气少有的谦和:“可能是我们这几日遇到的事情太多,她还没有缓过来,毕竟是养在深宫……额……养在深闺的小姑娘。”
“听阿易说,你们一路上遇到很多事情,婼儿姑娘,你还好吧?”抬眸见秦川面容上满是对我的关切,骤然两颊飞红,“我还好。”
我不好。
很不好很不好。
秦川、我、温冰儿、子渊、谢未易、绿绮……
弘文馆就读、赈灾款丢失、偷溜出京、路上遇刺、假钱案……
这么在心中将我离宫后发生的一切过了一遭,不禁慨叹,我们这些人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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