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岑太傅轻声提问道:“谢未易,你给大家说一说,三十六计……”
话还没有说完,谢未易就抢道:“走为上计!”
岑太傅脸上神色旋即垮了下来,怒道:“什么走为上计,老夫是问你,这三十六计第一计是哪一计?”
“不是走吗?”他侧头飞快地瞟了我一眼,看我眸光清澈地正盯着他,犹豫了一下,又说道:“难道是跑?”
语毕,哄堂大笑!
岑太傅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跑什么?遇事就跑岂是君子所为?”
谢未易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跑有什么不对?我打架向来主张,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他略微犹豫了下,又说道:“打不过还不跑,难不成等死么?”
又一次,哄堂大笑!
岑太傅的表情像吃了苍蝇般难看,他凝视着谢未易,良久无语。这已经是一个月来,他第十九次气的岑太傅说不出话来了。
沉默了一小会儿,岑太傅才又肃声道:“子渊,你来说。”
子渊微笑着起身,目光温润如月光,“三十六计第一计是瞒天过海。瞒住上天,偷渡大海。意思是用谎言和伪装向别人隐瞒自己的真实意图,在背地里偷偷地行动。”
岑太傅欣慰地点了点头,复又扫了谢未易一眼,眼底满是探究,像是在问,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差劲的?
谢未易却是一脸懒洋洋的笑,并未放在心上,就好像刚才被嘲笑的人并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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