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景图。”彼时的他可能想用刺绣把我留在宫里吧。
我瞅着他,心里五味杂陈。父皇他心里是否会对母后有那么一丝愧疚。如果有,那他没什么从来都不肯跟我提及母后。如果没有,自打母后去世他最宠爱孩子的依旧是我,甚至跟母后活着的时候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阵强烈的酸楚慢慢涌上心头。
我发觉自己是真的想哭了。
“父皇,您答应嘛。”我摇了摇他的胳膊,双眸中泪光闪烁。
父皇仿佛被我的眼泪揉碎了心,深吸一口气,终究是硬不下心肠,“那好,朕明天跟岑太傅和定国公知会一声。”
岑之问岑太傅是弘文馆大学士,平日里都是他负责教授馆内学子。我若前去,父皇必定让她多关照着我,为何还要跟定国公知会一声,我不解地看着父皇。
父皇轻叹了口气:“是定国公前些日子上折子说,弘文馆意在为我大齐培育国之栋梁,但国家人才不能单靠那些只会读书的书生,馆内学子最好能文韬武略,所以他想既培养文人也培养武将。”
听父皇说话的口气,他也赞同人才还是文武兼备的好,但此事毕竟是人家定国公先从朝堂上提出来的,如今再从他的嘴中说出来,免不了听上去酸酸的。
“这个老匹夫,该他管的他不管,不该他管的非得过来横插一杠。”
“父皇,人家定国公也是为了咱们大齐着想嘛。”我歪着头打量他,“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人家一个老匹夫斤斤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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