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直都是,他可不会因为她短暂的动摇就会判定她的软弱。他自己也不是没有过与她类似的时候,而他挺住了,过来了,用属于他自己的力量,他自己的肩膀,自己的脊梁。他相信玛西也一定能够做到。
他扭过头,看到玛西已经将自己的第二杯酒喝掉了一半。用了三口。
“耽误的时间够多了。”他说,没有特别对着谁,“夜太深了。”
“还准备在外面说?”玛西半睁着眼,慵懒的撇着嘴角,又灌了一口酒。
“我的错。”艾德拨弄了一下自己空掉的杯子,“这里有隔间。”
“那他呢?”玛西晃动着穿着小皮靴的脚,踢了一下两人中间靠着柜台坐在地上的白衣小哥。他们一直到现在甚至都还不清楚他的名字叫什么。也许是叫“汤姆”之类的。谁知道呢。没人在乎。
“保罗,”艾德出声,抬头看向酒保,“伙计,请你帮个忙。”
“请说,艾德先生。”保罗头也不抬,声音似乎是从鼻孔中挤出来的。
“我们的这位朋友醉了,需要一个地方休息。”
“为什么我要帮助你呢,艾德先生?”
“好问题,让我想想。”艾德脸上露出微笑,认真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因为我们是朋友……因为我是这里的常客?”
“我们不是朋友,艾德先生。你可从来没有真的把我当成过朋友。”保罗有些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艾德,“我天天在这里接客,五颜六色的家伙什么都有,见得太多了。人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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