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看着这东西,眨了下眼睛。一个人,一个被绷带给绑成了蚕蛹宝宝的人,浑身上下除了头和脚之外没有一点儿露在外面的,嘴巴也被胶带给层层缠绕,只能够通过鼻子呼吸。艾德看得出来那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因为那只鼻子现在已经肿到擦点白粉就可以扮演小丑的程度了。它被狠狠的痛击过,而且就在最近。
没由来的,艾德想到了楼底下那张半身未碎的小长桌。他不知道它是不是就是拍在眼前这个鼻子上面碎的。如果是的话,那么这个鼻子可真是够硬的。
人还活着,艾德一眼就看得出来,但是他的眼睛紧闭,似乎是陷入进了深度的昏迷之中。这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如果是普通人被那样的来一下子,恐怕整张脸都已经变成老婆饼了。
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男人和女人的两具尸体,然后在低头瞥了瞥自己脚边的这条绷带蚕蛹,艾德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他现在倒是对这个该死的鬼地方到底发生了些什么稍微有了那么一点兴趣了。
弯腰抱起绷带蚕蛹,艾德腰部一用力将其扛在了肩上,然后和进来时一样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卧室。他要叫醒这个人,他可以肯定这位凄惨的大哥绝对能够回答一些他的问题。但他当然不能够在陈列着两具尸体的现场房间进行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扛着大哥一路下到一楼客厅中,艾德把他丢在了环形沙发中,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在一旁坐下。他暂时不着急,现在距离中午吃饭时间还早,他体内的油分还足够他锻炼个二百仰卧起坐用。首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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