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诉起来个没完,而他往往都会耐心的听对方吐尽最后的最后一个字。他应付起来游刃有余,并且那些人在说的同时往往都会需要持续不停的能量供给,这一点比他听到什么有趣的秘事更要开心,因为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被吐露出来的秘密往往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可能对说的人来说很重要,但对听的人来说一钱不值。而往往这些说的人本身对于听的人来说同样一钱不值。冰激凌在乎的是更有实际意义的、能够发出悦耳的叮当响的玩意儿。
“老板?”艾德听了冰激凌的话愣了愣,然后连连摆手,“不是什么老板,是委托人。我在为委托人办事。”
“委托人?”冰激凌依然擦着杯子,笑着看了艾德一眼,“朋友,别告诉我你是干律师的。”
“不,是侦探。”
“侦探?”
“对,我在找人。我的雇主委托我找一个失踪的男孩,他叫汤米。”
“……”
冰激凌的手一下子停了下来。他抬起头,重新望向艾德,而艾德也在直勾勾的看着他,脸上那副愚蠢的畜生样早已消失不见,半睁着眼睛眉头上扬,嘴角微翘似笑非笑,单手捏着酒杯,里面的酒水早已经一干二净。
“再来一杯,朋友。”艾德将杯子放回吧台,用温和的语气对冰激凌说道。
冰激凌点头,一言不发的为艾德续杯。
“所以,”他不动声色的问,“那个男孩现在找到了吗?”
“如果找到了我就不会这么发愁了,”艾德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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