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一言书生还藏了一个绝技,偷!
一言书生作为生徒,也是进了春闱的举子。他家中贫寒,离王都太远,每年春天来考一回,来去很费时间,便在王都住下来,当扒手维持生计。
别的扒手是为了吃饭,一言书生当扒手,有更高的目标:科举。
他顾忌更多,小心谨慎,就怕留下案底,绝了仕途。
这样一来,达官显贵不敢偷,只摸寻常百姓的荷包,勉强维持生计,比街头乞讨的举子好不了多少,就别妄想给钱走门路,混个名声了。
没走过后门,自然也不知道,给钱走了关系能不能中第。一言书生自觉才华横溢,满腹经纶,埋怨世道不公,渐渐心态崩了。后来,因为和王都贵公子吵架被打,彻底打消科举念头,又遇到人称“金筷子”的江湖大盗,堕落成偷儿。
但他还有执念,认为那些官宦的身家,都是剥削考生来的,就专偷富贵人。为了达到目标,冬练三九,夏练三暑,一手开锁解绳的功夫,练的炉火纯青。
学了五六年功夫,又用去五六年去偷,到头来还是个无名之辈,黑锅都让师父金筷子背了。
当举子出不了名,当小偷也不出名。
后来,一言书生遇见科举的考官家眷。
他怒气难平,问:“我只问一句,狗官主考多年,究竟有无徇私?”
考官家眷自然答“没有”,被一言书生一刀抹了脖子。
一言书生只认定他心中的真相,多半都给人冠上徇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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