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这药难说不是他早就备下的,找个昏迷的人,滥竽充数罢了。你都没仔细验过,就敢给你师兄吃,万一吃了真死了,你都没地方哭。”
常明瑶把了苏山的脉,感觉脉象平稳有力,知道这是药起了用。心中对张阳生心胸狭隘极度不屑,也就对二龙更深信不疑。
但张阳生说的,也是道理。哪就这么容易碰上神药,救了苏山性命?
常明瑶灵光一闪,如果是靖王,能拿出这么好的药,也就不奇怪了呀!
“不会是你吧?”
二龙吹胡子瞪眼,炸毛:“你连样子都不知道,好意思找人?!”
常明瑶委屈:“哪儿随便能给人看。”
二龙转移话题,催促:“医好了吧?没问题就快走,刚刚我在外面,遇见很多杀手,又看见好多人杀来,反正乱糟糟的,难说密道会不会被攻破,此地不宜久留。”
张阳生早不耐烦了,这两人打哑谜,都防着他。小人一向如此亏待君子,他身为君子,不该计较。不计较,但催一催,是必须的。
“那便走啊,别磨叽了。”
苏山还昏着,常明瑶问:“能搭把手吗?”
二龙举了举怀中昏睡的女子,像捧着圣旨,不打算帮忙:“我没争得人同意,就拿了人家的药,不能留着人在这儿等死。”
张阳生退后一步:“我书香门第,家有奴仆,我从不干活儿,可能扛不动。”
常明瑶一个人背着苏山,踉跄站起来,扶着墙走了两步,十分艰难。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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