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喉结滑进衣襟,没了踪迹。
周婉心中猛的一跳,刚刚被二龙拍过之处,好似碳滚过,后知后觉的烧灼。她下意识向二龙拍去,落到一半,又收了白葱似的指甲,一转落在胸口上,话也没说,转身走了。
二龙别了别嘴,拍拍手上的浮尘,折去书房,找张阳生。
张阳生埋头扎在书堆里,只看见发冠一动不动杵在书中间,声音从书堆里传了出来。
“二龙吗?柴劈完了?正好,大小姐床头的金钩落了,你顺带弄好。还有,我记得她的瓷枕有细缝,太重了,她拿不动,你拿出去补补。老白去镇上了,明日才回,我好容易当回家,你做事仔细点,给我长点脸。大小姐身子乏,许是小日子来了。庄子上的账还没对,你替我取来,有事给我说,别烦她。顺便说句,让她别碰凉水……”
二龙怪物一样看张阳生,心道,这就是张阳生所谓的夫妻之道?
狗屁相敬如宾,为啥不是你侬我侬?
谁家婆娘独守空房,不爬墙才怪了!
张阳生没听见二龙回应,这才抬起头来:“还有,大小姐说,最近有人传我夫妻二人的闲言啐语,你注意着,我非得抓出这挑拨我夫妻感情的贼人,赶他出去!”
二龙急道:“你一个大男人,咋比婆娘还婆娘。她说啥是啥,让你死你去不去?”
“士为知己者死,若是她,此生足矣。”
当真是痴!
二龙心知说什么,张阳生也不会信了,调头往外走。他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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