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起来。
二龙走镖练了几分眼力,对木梁爱不释手,心道:“金丝楠!这穷乡僻壤的富户,居然这么有钱!”再看那一人不能合围的大柱子,双眼闪了精光,竟有点想拆了回家,给老娘打口上好棺材,整盖整底的。
可怜张阳生在书房埋头苦读,还不晓得自己带了绿帽子。
下面哼哼唧唧……
“你就这么跟了我,不怕那穷书生晓得?”
“晓得,啊,又如何,便是他在这儿,还不是,要屈在郎君膝下,把命丢了,婉儿命都给你。”
“好婉婉,这镖卖了,便带你纵情天涯。”
说起镖,二龙心中一拧。若非这趟镖被人劫了,他不会在周家苟且偷生。难道,周家和卧龙山的山匪,还有交际不成?二龙尖起耳朵听,听了一耳哼哼哈嘿,再没听见想听的内容。
二龙从没进过周婉的屋子,此时看到摆设,觉出不对劲来。这拔布床材质似是小叶紫檀,精雕细琢,非农户摆设。那金钩明晃晃的,说是黄铜镀了金,亦假亦真。木梁都能用上金丝楠,未必一个挂蚊帐的钩子,还用不起金?……
二龙刚起了心思离开,却听窗棂哐当一下,又一动不动。
男人光着膀子闪出来,全身精壮的腱子肉,丝袍飞来加身,腰带自动绕上,眨眼间已成窗外透进来的影子,而窗棂纹丝未动。
男人会功夫!
二龙闭了气息,等男人出去,才猛一呼吸。却又听的周婉一声长叹,遂又浅笑一呵,很是讥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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