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活劈了,媳妇叫鬼子给糟蹋了,两个十来岁的儿叫鬼子的狼狗咬得血肉模糊,肠子、心肝都咬出来了,全镇五六百口子,就我挨了一枪后没被打中要害活了下来,其他人,都……”
说到这里,柳如龙大概是想起了当时的惨状,两行泪水顺着面颊滚滚而下:
“娘的!我拉起这支队伍,就是要向鬼子讨还血债!不瞒各位,我们现在虽有五百多人,二百多杆枪!可几次袭击小鬼子,都被打的找不着北,嘿嘿……除了年前咱潜进高平县城暗杀了四个鬼子,简直是一无是处!……
我后来就对自己说,一定要寻一个能打鬼子的能人,跟着他一起干,哪怕给他牵马坠蹬都成!……兄弟,如果你真打掉了鬼子两个小队,那老哥哥我就跟定你了,怎么样,瞧得上你老哥哥吗?”
孟占山惊呆了!
如果不是余波的关系,他来都不会来,这个郭仲达,虽然未曾谋面,却早有耳闻,此人抗日不假,但一向和八路军作对,和常大山部就时有摩擦,此次来邀请自己,显然是不知自己的真实身份。
他本不想暴露打鬼子的事情,树大招风,那不是他的作风。
可现下,他却有了改变。
他没想到,会碰上如此豪气之人,和自己素不相识,居然能因为自己打掉了两个鬼子小队,就甘心情愿为自己卖命。
这样的人,到哪里去找?
所以他一抱拳,朗声回道:“柳司令!鬼子最近在黑水河栽了个大跟斗,不知您可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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