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眼珠子勇往直前地启发着段峰:
“你小子有过这样的经历没有,你买了一把杀猪刀,却发现它不光可以杀猪,还能当打仗的家伙使。”
“没有,队长,咱不像你,当过杀猪匠。”段峰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
“娘的!还会不会聊天……走,带你去找把杀猪刀!”
“啊?”段峰傻了。
……
随着一声“立正!”,孟占山由段峰和顺子陪着走进了禁闭室。
两个哨兵站的笔直,齐刷刷地望向孟占山,立正敬礼。
孟占山一愣,赶忙还了个军礼。
“哎呀!长进了啊,还一套一套的。”
“嘿嘿,段教官教的,说是大伙打仗的本事学了不少了,礼节也得跟上。”顺子冲段峰眨了眨眼。
“嗯,不错,不错……”孟占山连声赞叹。
禁闭室的土炕上蜷缩着一个日军士兵,光着脚,蓬头垢面,军服又脏又破,被捆得像粽子一样,嘴里还堵了条毛巾。
一见有人进来,俘虏嘴里发出“呜呜”的叫着,浑身扭动,像发了疯似的。
孟占山一看就火了:“顺子!谁让你们这么干的,嗯?快解开!把鞋子拿来!”说着伸手去解俘虏脚上的绑绳,俘虏的裤腿已多处破损,膝盖上血肉模糊。
“别呀!队长!这小子横着呢,一松开就又抓又咬的,好心给他饭吃,这小子差点没把我耳朵咬下来!”
“那也不成,咱有政策,不能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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