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枪手和掷弹筒手也放下了手中的家伙,从阵亡的同伴身边捡起了步枪,肃穆而立,孟占山吹了声口哨,一脸坏笑地瞧向段峰。
段峰咂巴着嘴,赞不绝口:“哎呀队长!行啊!好个瞒天过海,可是,咱八路的脸,可都让你丢尽了。”
“切!丢个球!老子那个脸上写着八路了?”
眼看日军严阵以待,孟占山兴奋地举起大刀,高喊:
“诸位!有仇的报仇,没仇的捡便宜啦!……瞧见没有,小鬼子已经伤亡过半,还大部分带伤,要是连这样的家伙都收拾不了,咱也别混了,回家带孩子去吧!……我说!给我冲啊!杀光小鬼子!
“冲啊!”
“冲啊!杀光小日本!”
“冲啊!剁了小鬼子!”
桥两边的队员们几乎同时杀出,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和红缨枪冲向桥面。
“冲啊……杀呀……”
……
望着越冲越近的敌人,不知怎的,中岛竟然心生快慰。
机枪和掷弹筒虽然也能杀伤敌人,可哪有白刃战来的痛快。
今日遭此奇耻大辱,只有亲手斩下一个个血淋淋的头颅,方能消除他心头之恨。
有那么一瞬,他甚至都有些庆幸。
——八嘎!愚蠢的敌人,居然主动挑起白刃战,桥上面积狭小,施展不开,敌人的人数优势就无从发挥。
——八嘎!以帝国军人的能力,敌人简直就是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