稼似的一个劲的往外冒。他的认识不一定高深,但贵在通俗,对于一个没有文化的人来说,能够把问题认识到这个程度,还能讲的这么通俗,已经很不容易了。
关大和不由得刮目相看,可却百思不得其解:
——他奶奶的,见鬼了!一个满脑袋高粱花子的土老帽,一眨眼就成了文化人,这也太奇怪了!……不行,我得明察暗访一番,看看这小子到底有什么名堂?
……
几番侦查,关大和终于锁定了目标。
夜色如墨,关大和悄悄接近于大学问屋外,贴着窗户仔细扫听。
孟占山在朗读: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关大和好奇,捅破窗户纸往里瞧。
屋里的孟占山正歪在一张木椅上,头仰着,摇着,还间或向后拗着,背的津津有味。
孟占山问:“干爹,背的还行嘛?”
于大学问回答:“行,今天这两首背的还挺快,不错。”
关大和好悬没晕过去。
于大学问又说:“好,这离别诗咱们也学的差不多了,那你说说,你都有何感想?”
“嘿嘿,干爹,我觉得啊,这离别诗分三种,一种是傻哭,哭天抹泪的,变着法的摆惨,像什么柳永的寒蝉凄切,对长亭晚,还有什么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不好!太悲!另一种虽然不哭,但也是愁肠满肚的,像什么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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