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了。
天同歌道:“淳于大人所言极是,大人下次去青楼的时候能否带带下官,风流之地嘛,下官倒也想见识见识淳于大人所说的风流之地。”
淳于朝衡气道:“你......”
天同歌森然道:“淳于大人,难道下官说不对吗?你们内戚派真是一山还比一山高啊,压的我们维君派都快喘不过气了,是不是不如你们的意还得被灭门啊?噢,对了,淳于大人,您在荆洲城外是不是有一座宅子?听说啊,是一座金宅子呢,藏着一屋子的金银珠宝,还金屋藏娇,大人何等风流,下官不及也。”
淳于朝衡激动道:“南渊候,你无凭无据何出此言?”
“证据?是那个证据,淳于大人想要证明哪一件事自己是清白的?”
“你......”,淳于朝衡急火攻心,口吐鲜血,倒在朝堂上,被人抬了下去。
朝堂屏风后,花天慕笑道:“天同歌的嘴真毒,句句都是刀子,用在朝堂上真是太合适不过了,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模样,不当官还真是太屈才了。”
白九瑜白了他一眼,竟没反驳他的话。
凤重锦道:“这些官员结党营私自成一派,怪不得维君派斗不过他们。从天公子入朝为官开始,就不停地在打压他,至今替他说话的就只有一人,维君派真是处境艰难,想为朝廷效力,还要看内戚派的脸色。”
白九瑜无奈道:“可不是嘛,我看了就生气,现在终于体会到皇兄的无奈了,当君王真是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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