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拿出柜子里的被褥垫靠在床栏处,扶着他小心翼翼坐了起来。
旁人只道是夫妻情深,无人注意魏怀瑾的目光逐渐变得暗淡,就像明亮的星星突然失去光泽。
但很快又恢复了生机,他走到魏洛风床前慰问了几句。
“你都伤成这样了,就别再乱动了。”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叹息道:“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怀邵所为,确实是人神共愤,朕已经判了斩立决,明日就会在法场行刑。”
魏洛风略微沉吟:“二哥...确实是罪有应得,可有在密室里找到被关押的那些孩子?”
魏怀瑾道:“有的死了有的还活着,现在全都安置在我府上,等核对了官籍就按原籍护送回去,三哥你就好好养伤,不用操心这些事。”
“那就好....”魏洛风松了口气,安安心心的靠着被褥软垫。冯嬷嬷端来了汤药,这是温清辉走时开的方子,怕的就是魏洛风的伤口因感染而溃烂,导致邪风入体再次发热,有了这药,他今晚就能好受一些。
冯嬷嬷端着药碗走来,皇帝摊开了手掌接过药,拿起勺子搅拌了片刻,这才亲自喂进他嘴里。
魏洛风有些不自在,这还是第一次生病有父亲喂药。他张开嘴喝了进去,随后道:“父皇,这点小事我自己可以。”
皇帝看着这碗褐色的汤药,叹息道:“为人君主,先是帝王才是丈夫才会是一个父亲,顺序不可颠倒,只有心怀苍生才能坐稳这个位置,既然坐了这个位子,就必须负起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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