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上淮安,淮安乃我国都城,若是连都城都出了乱子,那可是大大不妙。”
说到此,他挺直了腰板,不以为然的看了郑太师一眼,刚才他便与郑太师在争执此事,一个要放一个不放,吵了许久,大半天时间过去了。
整场下来皇帝几乎在走神,可心里却清楚两位臣子说的究竟是什么。
郑太师冷哼一声:“萧丞相此举是要陷皇上失了民心啊,自皇上继位以来,便是以仁德治理天下,定州虽偏远,并非富庶城镇,每年收获银钱少之又少,甚至还要从其他富庶的城镇去贴补,可更是因此,才不能置黎民百姓于不顾。还请皇上准予开仓放粮,以解千方生计的性命之忧。”
萧义急道:“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倘若真的放粮,那....”
“萧丞相,若是不放粮,那难民便会四散流离,届时涌入京都,又该如何安置?”
“可....”
“行了!”皇帝撑着龙椅两旁的扶手站了起来,他眉头紧紧皱着,双眼微眯,几乎形成一条缝隙,淡淡扫过萧义,又看向郑太师,“此事就按郑太师所说去办,开仓放粮,务必要将定州的百姓安抚好。”
“皇上英明,那微臣这就着手去做。”
阎公公见皇帝面色不大好,又惯性的喊了句有本启奏,无事退朝的话。百官缓缓走出奉天殿,萧义却是垂头丧气,郑太师见状,不由一笑:“丞相这是怎么了?”
萧义不动声色,转问道:“太师的身子可好些了?”
“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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