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按照前世的记忆,并未听说齐王要谋反,还是说真的因为改变一些事,所以导致事情有所偏差?
皇帝也并未生气,保持着笑意:“齐王治理北齐也算井井有条,可这规矩却要好好学学。既然你说到娄知县的事情,朕不得不好好赏你,若非你洞悉先机,将这娄知县抓到朕的跟前来,那这场瘟疫自不可避免,而朕也会因此错失忠臣良将。”
他斜眼看向那个与萧尘霜同样是满身狼狈的人,那娄知县身形胖胖的,矮矮的,他听到皇帝这么说,连忙含糊不清的称是。
齐王双眼微眯,双手叉腰,强笑一声:“微臣是个粗人,不知礼数,皇上应当都是知晓的,可不要因为小人的挑拨,便对微臣颇有微词。至于这所谓的赏赐,微臣却是听得云里雾里。”
皇帝笑呵呵道:“朕与爱卿情同手足,岂会受人挑拨,齐王多虑了。”
庸显道:“那皇上刚才说的赏赐,微臣实在费解。”
不等皇帝接话,萧尘霜便跪倒在地,诚惶诚恐的说:“皇上,臣女自知有罪,且罪该万死,其罪一,不该借着救助之名盗用印章,其罪二,更不该冒用太子名义,让娄知县封锁木家村。”
皇帝沉吟道:“不错,挑战天家威严确实乃死罪,轻者砍头,重者足以诛杀九族,但念在萧丞相忠心一片,又三代为相,自可从轻发落。”
“皇上这话臣不敢苟同,若真是如此,那岂非人人可欺君?”齐王的语气里充满挑衅,让人听了就有一种想打死他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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