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皇帝起身而立,面色愠怒:“萧丞相,杨大人与太子所言可为属实?”
“回皇上的话,是臣未能尽心校对,但微臣认为任重而道远,那范副尉心高气傲,曾出言不逊,故而怕冲撞龙颜,这才想打磨一番,还请皇上明鉴。”萧义跪倒在地,将头埋的很低。
皇帝沉吟片刻,随即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毕竟是武状元,理应由朕亲自会试任职,丞相,你似乎僭越了。”
萧义道:“微臣过失,还请皇上责罚。”
魏洛风嘴角浮出一个笑意,饶有兴趣的看向箫义。
杨大人再次开口道:“皇上,选拔人才为国出力,乃是当之要职,可箫丞相却因一己偏私,导致此般结果。臣以为应当知人善用,此事可交付于贾大人选拔,早先听闻贾大人为官清正,且家中也只有一妻一女,可没有丞相这般操劳,必定会将更多心思用在为官之道上。”
这话多有贬低嘲笑之意,萧义垂着的脸绷得紧紧的。他与杨则达不对付虽也不是一天两天,可当着满朝文武用家事奚落,倒是头一遭。
皇帝看了一眼箫义,他缓缓走下台阶,将他扶起,“此事确实是丞相之过,朕向来赏罚分明,听闻萧家长女为手足赴汤蹈火之事,此乃孝义美德,理应嘉奖,过两日重阳节,便将令爱带入宫中饮宴。”
“皇上言重了,她也只做了一个长姐应做之事。”箫义仍是一脸愧色。
皇帝笑呵呵道:“爱卿不必过谦,该赏则赏该罚则罚,眼下是为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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