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俩人的互动越发频繁,一些肉麻暧昧的玩笑也偶有出现,听得潘浩连皱眉头。
不过碍于场合,潘浩没有发作。他心里想的是回家再和女友聊这茬,而饭局上的首要目标,是向主任弄清楚自己被下放的原因,免得死得不明不白,连这个年过不好!
不一会儿,借着敬酒的机会,潘浩向主任委婉的提出了自己疑惑,大概意思是:我平常工作也没出啥岔子,为人处世也一向小心谨慎,对领导们也是恭敬有加,怎么就这样对我呢?
主任可是场面人儿,碰杯喝酒和客套话那劲头来得十分亲热,可对潘浩的问题却各种避实就虚,依然是那一套鼓励的话,说基层锻炼是组织的认可,让他好好锻炼,将来有机会回机关大展拳脚云云。
就这样,借着敬酒和主任搭了几次话无果后,潘浩的兴致更是低落,加上酒精上头,他一动不动的坐在桌边,耷拉着脑袋发了半天的呆,心里满是不忿。
人在逆境的时候,往往会下意识的寻求伴侣或家人的慰藉,然而和潘浩同在一个包厢的白文静,却依然对他不闻不问。潘浩只听见她银铃般的笑声时不时响起,而且大部分是被李正飞的各种冷笑话给逗笑的,这让他越发觉得不是滋味。
算逑!下放就下放吧,反正上头已经决定了,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我还在这儿傻愣着干嘛呢?看姓李的小子小人得志的嘚瑟样儿?还是继续让我女人跟人逢场作戏的献媚啊?潘浩啊潘浩,你要是个爷们儿,现在就带着她走,管他娘的先把年过完再说,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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