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要使得堂堂鬼杀队的支柱,这么不得已要把一般人给丢出去呢?”喻爰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因为我的手在跟鬼的搏斗中受伤了。那时看到队员来了手实在是支撑不住了,以为他们能见机接住你,可惜没有。”在进鬼杀队之前,就经常性地在自己身体上左一道右一道地划口子利用血吸引鬼再绑起来干掉的,没有医疗条件就任凭伤口敞着不处理的硬汉不死川实弥如是说道。
是的,在他看起来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用刀划道口子的事,反正他的身体经过锤炼,在受伤的同时就在自行治愈了。这点小伤根本不需要包扎更不需要在意。没想到居然能成为他的借口。
喻爰了悟了。
所以怜奈特意强调过那时他的脸看起来黑如锅底是因为他的手伤得很严重,但是又自持柱的身份,不好在普通队员面前表现出来。那种明明痛得要命却要忍住不崩自己威严的形象的感觉,不知怎的,她有点能感同身受。
不过她是怕别人觉得她太娇气才强迫自己忍耐的。
“对不起,害你还要在蝶屋躺这么久。”垂在身侧的手抓紧了自己的衣服,他强忍下心中的别扭说道。
既然决定了道歉,那就要好好的跟她说。
“没事啊!”无论何时听到她的声音,都会觉得有股力量蕴含在内。她总是一副充满活力朝气而脸上常常带有笑容的样子。
“啊,应该说我接受你的道歉。”她看向他的眼神里仿佛有能包容一切的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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