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香奈惠走去,拽着她穿着的嫣红色小振袖的袖子,仰起头问她,他可不可以跟她一组。
然后花柱看向炼狱杏寿郎,她还没有说什么,炎柱就很爽快地走到富冈义勇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那我就和富冈一组了!”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水柱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嘴一张说了一个“好”字。
喻爰左看看右看看。
是她的错觉么?她怎么感觉大家都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
随即花柱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很期待地看向喻爰。
蝴蝶忍会意,她站到喻爰身边,小声地提醒她,“爰爰,你想换吗?”
该说她们是旁观者清好呢,还是火眼金睛好呢,风柱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并不讨厌喻爰,还隐隐地比较接受她的存在了。他根本都没有发现当自己的视线落在喻爰的身上时,他总是看她比旁人要来得跟久一点。
风柱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她如果饱含期待地,用着那种天真无邪又很纯粹的眼神看向他问他能不能一队时,他该拒绝吗?
他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她感到受伤时,很无措地看向他,还有着对他感到抱歉继而眼神躲闪地走开的画面。
又想起她醒来后应该会知道是他把她摔在地上才害得她带着护脖子的器具,天天喝很苦的药。她应该会很讨厌他了。按照她的性格的话,会直接找他问他为什么摔她吧。可到现在还没有问。
那就跟她一组吧,他也需要道歉。
就在他做心理建设的同时,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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