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担忧,可这也只有等着她醒过来后才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等到他都有些不耐烦了,队员们才姗姗来迟。
他扛着她多不好,万一回去还是有人乱说呢。想着那个叫早什么贺的不是跟她关系很好么,那么他把她扔出去的话,她一定会接住吧。
他就这么丢出去了。
而他们四个傻站着,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接住喻爰。眼睁睁地看着她摔在地上,不知道是撞到哪里还是扭到哪里,脖子处发出清脆的一声“咔哒”。
他哪里知道,这些人迫于他柱的威严,又因为他平常非常严厉,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的,更别说在他面前还接住一个人。
所以当喻爰醒来后,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的事了。
刚醒来时,她感觉全身的骨头被敲得稀碎后又重组的疼痛。那她怎么可能忍住,睁眼的一瞬间就哀嚎出声,响亮得能掀翻屋顶。
“阿爰,你终于醒过来了呢。”是香奈惠那轻柔的声音。
喻爰转动眼球,看着自己似乎又是在陌生的房间里醒来。
而这次她的身边空无一人,花柱姐妹也不是拉开的推拉格栅门进来的,而是拧了动了门把,开门进来的。
这个房间不大却很空,只有她一个人躺着的床,床边一个在医院里随处可见的架子。
当蝴蝶姐妹走进她时,喻爰忍不住喊了一句,“香奈惠、忍”软糯的带着点哭腔的嗓音里是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满满的撒娇意味。她可怜兮兮地看向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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